马背上粗大快速深入h限_下面好多水水,狼来了

山西龙采资讯网深度2019-11-08 17:0746

李隽惊怒交加,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通通骂了个遍,可惜嘴上骂得再欢,身体仍旧是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,只能眼睁睁看着徐湍将自己剥个精光,露出chiluo的下体。

徐湍抚上他的大腿轻轻摩挲着,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:「终於可以碰你了,我等了好久……」

李隽闻言,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:「等你妈啦!拿开你的脏手!我一定要宰了你──唔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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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湍直接堵住了他的嘴,湿滑的舌头反覆xishun着他的唇瓣,期待已久的滋味果然如想像中那般美好,但李隽死死闭紧嘴巴不肯让他得逞,不过徐湍并不着急,伸手抓住他的性器重重捏了一下。

「啊!」脆弱的部位被刺激着,李隽不由闷叫出声。

徐湍顺势探入舌尖,在他嘴里肆意掠夺,李隽本想狠狠咬上他的舌头,但徐湍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在这时居然开始上下撸动了起来,而且力道轻重不一,令他有时舒服有时疼痛,感觉难以言明。

搓动的速度愈来愈快,将近临界点的快感让李隽的意识愈发模糊,徐湍炽热的唇还在汲取他嘴里的汁液,下身更是硬得发痛,令李隽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,嘴里不时发出细碎的shenyin,忍不住摆动腰臀配合徐湍的动作。

「唔唔──」一阵颤栗後,李隽释放在了徐湍的手中,意识渐渐回笼,才想起自己竟然在这家伙手上射了,顿时又惊又羞又怒。

「好快啊。」徐湍有些讶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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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!」李隽恼羞成怒地瞪着他。

徐湍一把抱住他,嘴抵着他的唇,喃喃说道:「我真的好喜欢你,喜欢两年了,刚入学参加开学典礼的时候,你就坐在我旁边的座位,台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在演讲,你却在台下明目张胆地睡觉,我一直看着你的睡脸,你不只是小声的打呼,还流了不少口水,但是不知道为什麽,我就是觉得你很可爱,想帮你擦掉那些口水,想叫你靠在我肩膀上睡觉能睡得舒服一点,但我不敢,怕会吵醒你,一直到典礼结束才找你说话,不过你好像不想理我,自顾自的走了。」

李隽瞪着眼看他,心里却在纳闷,这家伙有找他说过话吗?他怎麽一点印象都没有?不过就算是有,也是两年前的事了,他会记得才怪,而且也有可能当时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,就是有人跟他说话也会被当成空气吧。

话说回来,这家伙就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喜欢上他?这厮该不是有恋爱妄想症吧?想到这的李隽不由感到一阵恶寒。

「你可能没发现到,我们住的寝室都在同一栋、同一层楼,虽然不同班,但有很多堂课,我们也是在同一个教室上课的,我常见到你,不过你从来没注意到我。」徐湍笑了笑,笑容有些失落。

徐湍说话的时候,两人的嘴唇不时摩擦接触,呼出的热气拂在彼此的脸上,总让李隽感觉怪异别扭,同性相斥是人之常情,他对此自然很有抵触,但现在这样似乎没有想像中的恶心?

怔了一下,李隽为自己会升起这样的念头感到不可思议,他不会是被下蛊了吧!

李隽惶恐地想要移开脸,起码要摆脱那可怕的唇,两个大男人嘴贴嘴、身体相拥像什麽话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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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湍察觉到他微弱的挣扎,不由松开手,苦笑一声:「我本来是想要放弃的,但我做不到,过了两年还是做不到,阿隽,不要拒绝我。」

「拒绝你又怎样,老子可没这种癖好,你现在滚出去的话,刚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,不过你以後不能再出现在我面前。」李隽正为慌乱的情绪所困扰,几乎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。

徐湍点了点头:「其实我早料到了,所以也不打算徵求你的意见。」

说完突然抬起李隽的双腿往两侧扳到最开,高大略壮的身体被摆成一个m字,徐湍将手上残存的浊液抹到其下体处,一根手指不慌不忙探入了他的後xue。

李隽奋力挣扎,但虚软无力的身体仍是让徐湍的手指顺利探了进去,缓缓抽动起来。

徐湍俯身hangzhu他胸前的rutou,用牙齿轻轻囓咬着,另一只手则是握住李隽的性器上下搓动。

李隽浑身颤抖不已,所有感官不由自主沉浸在胸口以及分身被刺激的快感之中,让他几乎忽略了後股被侵入的异样感。

「放松一点,你里面太紧了。」紧涩的甬道吞不下两根手指,徐湍只得柔声哄慰对方放松身体。

李隽睁开眼睛,神情充满迷惘,身体在变得绵软无力之後有些不受控制,竟下意识地照做了,以致於後来数不清有几根手指在体内恣意choucha,只觉得有股热源由下腹处爆发开来。

他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去,却见到徐湍在脱下裤子後裸露出的下体,不禁狠狠倒抽了一口气。妈呀!本以为这家伙像白斩鸡一样的瘦小身板没有几两肉,谁想到那玩意居然那麽大!

李隽顿时慌了,奋力扭动着身体:「不、不要!太大了──」

「很快就好了,你忍耐一下。」徐湍吻了吻他的唇,将他的双腿打开环在自己腰上,灼热的分身慢慢顶进他体内。

虽然已经扩张到可以容纳四根手指的程度,但要吞进巨大的存在仍是有些困难,後xue除了rela的感觉之外就是小股小股的疼痛不断涌现出来。

李隽吃痛不已,眼泪差点飙出来,忍不住吼道:「你快出去──」

徐湍也很无奈,本来以为李隽的块头比自己大上许多,又是打架惯了的人,身体总该强壮一些,应该可以容纳得了自己才对,不过现在看来李隽的承受能力似乎远比外表娇弱得多。

叹了口气,徐湍俯身吻住他,封住了他所有的惨叫声,下身依旧勤勉不懈地鞭挞着身下的人。

李隽在心里再度将徐湍的祖宗十八代又骂了两、三遍。

断断续续发出闷痛声,不知过了多久,李隽皱紧的眉头渐渐松了开来,被徐湍撞击到那敏感的一点,後xue传来的战栗快感登时令他浑身发烫,皮肤也染上了一片红晕,极为诱人,看得徐湍下腹一紧,更加卖力地choucha起来。

李隽很快释放了出来,腹部一片湿黏,但徐湍还未发泄,於是将两人的位置对调,自己平躺在床上,李隽则是趴在他身上。

李隽全身无力地伏在他胸口上,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:「你够了吧!」都被你上了,你还想怎样!